劉和讓 LIU Ho-jang

2010.08.07

「劉和讓利用他的攝影當作是一種貨幣與交易,介於作品內的人與群眾」(Michael Brakke) 。作品常常在於記錄了事件殘留的跡象,或是為了觀察事件參與者的參與行為。把事件產生的影像作為對應當代社會的一種"擬像",並以一種看似隱匿與哀愁的嘲諷去觀看社會體制內的荒謬行徑。

劉和讓目前發表的重要作品有2004年與葉偉立合作的「寶藏巖泡茶照相館計畫Ⅰ與Ⅱ」,2005年的「易物計畫」與「寶藏巖國民身分證計畫」,2006年的「四十八小時」,2008年「家景計畫Ⅱ-他的濃度」,2009年「兄弟博物館」與「剝皮三十一波」,2010的「夏日地毯」,現在工作與居住在台北。

第一檔參展作品:〈易物計畫〉創作自述

2005年參與的台北市公共藝術節,所發表的作品「易物計畫」,這個計畫著手在當地的流動攤販以及當地存在許久的小吃店,在與他們接觸的時間裡,我散布了關於此次 「公共藝術」的活動訊息,並以拍攝他們的食物作為攝影的服務,並希望穫得他們販售的食物作為日後與我交換燈箱的條件。

作品的概念在探究公共藝術被操作出來的一種政治意函,關於市政的佈局,如何使用「公共藝術」在社區去反轉居民對為政當局的未來期待。 我拍攝的食物,長久以來作為日常生活中消費,在未接受媒體行銷下,仍持有多年來的運作,未被變更的就食場所,相對被累積下是食物之於在地居民,就像日常生活中路過的一個轉角,他們成就的是,無意識下的一種地景。以燈箱去比喻一個商業機能介入,如「公共藝術」的置入,從燈箱在商家的異常性,引發居民對此事件介入的好奇,串起商家與居民的相互回應,並藉此暗喻公共藝術突如其來介入在於社區的一種莫名狀態。

對食物的感覺,它呈現的是一個時效性,或者說是一種溫度,而攝影是不是也在當今社會呈現出某種時效性呢?我試著去抓住這兩者在影像上的再現可能,而當食物到達一個美味的高點,它其實也意味著開始腐敗,那像是我所理解的世界,萬物的更替,食物是一種縮影,也像攝影框袈內的一種呈現。
在與燈箱與攤販完成食物的交換後,食物開放食用在公共藝術節的開幕,我思考著攤販這樣的一個公共空間,它回到一個它機能的原點 ,也是我思考藝術家在社會中的機能與角色。

第二檔參展作品:〈東部雞肉, 我們所知的鄰里〉 創作自述

這個名稱的來由源於2010年六、七月在紐約的駐村期間,在布魯克林(Brooklyn)與皇后區(Queens)行政區劃分交界處,追溯並拍攝工作室近郊的麥斯佩斯溪(Maspeth Creek)。我以當地一間以肉品量販聞名的大型超市「西部牛肉」(Western Beef)的商標口號(slogan)「 我們所知的鄰里 」(We Know the Neighborhood),作為我作品的名稱和發想引述的題材。這間超市正緊臨麥斯佩斯溪的 支線之一,而環繞在這人工溪流的旁邊,皆是巨型原物料所在的地景,我把這條溪流作為旅行溯源的路線,拜訪各支流水域停滯僵固之處,如同拓荒者對山澗泉流發 源處的嚮往,並在不同時間利用攝影「臨摹」現場,以此提出未來觀者對影像的想像與拍攝者在現場真實所「見」之間所可能產生的誤差。

另一方面,這一帶被美名為「威廉茲堡產業園區」(Williamsburg Industry Park),在當代消費與工業生產體系運作之下, 麥斯佩斯溪的地景反應的其實是污染源的「座標」與「指數」。除了當地產業相關工作者外,相對於我的旅遊路徑所認識的「我所知的鄰里」,是充滿反諷、被消費所遮蓋的生活環境倫理。

「東部雞肉─我們所知的鄰里」的發想,受邀於立方計畫空間(TheCube project space)的合作計畫, 我以「西部牛肉」作為源起, 以「東部」作為暗喻遠東的辭彙,並選擇家禽類的「雞肉」作為同樣引發我即將認識的鄰里內容。以立方計畫空間作為開展的基地、台北公館地區販售雞肉的商家作為第一階段的線索,朝向引發販售者、展演空間與藝術家生產共同對「鄰里的認識」。在九月五日至九月三十日之間,以展出「西部牛肉」的部份影像作為起始,並將空間運用為臨時的工作平台,將此過程呈現於現場,提供「正在發展」與「對話」的展演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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