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展覽: 鄰里的共同生成

  • 2026.8.22 — 8.30
  • TheCube Project Space
  • 做展覽

《做展覽:鄰里的共同生成》是廣義「台大校園」鄰里關係的具體想像,透過展演、言說、書寫與藝術行動共同生成。正如同「鄰里」(neighborhood)的字源意義,即帶有鄰近地帶的人們共同生成(becoming)的意涵。在「立方」的進行式展演裡,我們在集會、會議與偶遇之中,共同重新思考「台大」校園空間拓撲以及歷史痕跡,詩學的創造探索、社會大眾與校園內外共有的生命經驗,以及其超越的未來想像。正因為形塑「校園」既有的「開放空間(廣場) 」意義,得以生成集體的社會生態。從《做展覽》所創造的生成詩學實踐出發,藝術介入公共空間與公共事務,成為推動社會驅力共同改變的契機, 這是創作所投射「朝向他者存在」(being-toward-others)的照料,也是時間性的貢獻與投入,透過「共處共居」的共創,從人與人「平等」的美學權力出發,超越既有想像的「鄰近社群」。

展覽論述

《做展覽》強調藝術展演的實踐,針對台大「人文大樓」的場域精神,營造「無牆校園」的想像,重新建構「公共關係」的拓撲結構,實踐共學共創的公共性展演,成為人與人共構的存在。將展覽轉換為詩學行動,使原本默默在校園中行走的人成為展演的共同創作者,讓被動觀看化為主動參與,生成的新的公共關係。展覽計畫轉換觀眾的雙重身份:一方面,觀眾從被動觀看中解放,這是對傳統展覽形式的「除魅」(disenchantment)技術;另一方面,原本是沉默接受者的觀眾,成為主動介入的「創作者」。藉由「做展覽」生成的「鄰里」拓撲關係,在「台大校園展開「平權」的詩學行動,將昔日「洞洞館」的歷史場域轉化為計畫型創作的展演,使無牆校園與周遭社會空間結合,形成鄰里共同生成的關係。

《做展覽》企圖體現「實踐智慧」,正如獨立策展先驅史澤曼(Harald Szeemann)所宣稱的,與其被稱為「策展人」或「館長」,他稱自己為「做展覽者」(Ausstellungsmacher)。 原因在於史澤曼希望擺脫「策展人」的傳統規範角色,開展策展作為創作的詩學行動。強調「製作」(making)與「如何做」的面向,是一個轉換與生產藝術的關係,將日常生活轉化為藝術展演,關聯到詩學的「生成」(poiesis),而非僅僅來自接受者立場的「美學」(aesthetics)。史澤曼的展覽實踐呈現了一種「開放」的氛圍,打破展演者、觀者、參與者之間的界線,讓展覽不再固守於「白盒子」的固定場域,而成為公眾事件,並重新測繪展覽作為公共空間的拓撲關係。這一理念源於他1950年代的劇場經驗,使「藝術作品」得以突破「藝術機制」(institutions of art)的侷限,重新定義展覽的公共角色與空間配置,也改變了策展人的定位。他放棄傳統博物館的職責,進入更寬廣的文化脈絡中策展,並提供了自由解放的「做展覽」範式。其傳奇性展覽《當態度變成形式》(When Attitudes Become Forms)的副標題《Live in Your Head》,意為「腦中的現場演出」或「從腦中活出來」,更突顯了他所強調的創造詩學的「製作者」身份。

另一方面,「展覽」(exhibition)的字源,意指針對公眾的「提出」與「給予」(presentation)。自 18 世紀美術館體系形成以來,展覽便作為公共場域的顯現。從「給予公眾性」的角度來看,展覽並非僅是某個議題、現象、藝術風格、或展覽標題的「再現」(representation); 就美術館的歷史而言, 羅浮宮從國王的宮殿轉換為開放為大眾的藝術展示空間, 從沙龍、畫廊、美術館、甚至藝術學校的發展, 朝向「同眾」(commons)的開放,以及觀眾的「聚集」 是現代展覽的條件。 換言之,展覽是一種讓一律平等的大眾的分享觀看實踐,它抗拒既有的規範身份,追求解放的公共場域。這樣的展覽能釋放生命能量,開展創造性的感知,使展覽成為社會學習的空間。 因此,尤其在「新類型公共藝術」(new genre of public art)中,透過創作而「重新公眾」(re-public)藝術的對話關係, 展覽演繹、外延並生成公共關係, 超越既定的展覽機制限制,協調與轉譯動態的知識,並召喚多元聲音的藝術倫理。「展覽」不僅僅組織藝術作品,更是一個重新分配感知秩序與知識權威的情境,造成平等的「同眾」。此種公共性不以「同質性」的共識為前提,而是在「與他者共成」不斷生成的互質性(heterogeneity),使不同生命經驗在同一場域交會,創造出公共連結與轉化的可能。

在「做展覽」的過程中,觀眾的慣習身分必須被改變。一方面,觀眾必須從被動觀看的狀態中解放,不再只是沉迷於展覽所呈現的敘事、幻相與奇觀,這是一種對傳統展覽的「除魅」行動;另一方面,觀眾必須從內在受控的觀看邏輯中解放,重新審視展演中的權力結構,並在日常生活裡「出戲」。因此,「展覽」一詞實際上蘊含了對展覽政治、觀眾、以及美學平權(民主)的思考。三者之間互為條件:展覽提供藝術民主的具體場域,觀眾的美學平權為展覽的政治效能提供方向與目標,而民主作為平等的基礎價值,則保障兩者的成立。如此,觀眾不再只是被動接受,而能以協作的姿態進入創作與討論。值得注意的是,campus 原義為「開放場域」(open field)。當「校園」的界線被消除,成為現實與象徵的雙重空間介入時,三者的關係更加具體化:開放校園不僅拆除了圍牆的物理邊界,也象徵的鬆動了學院與社會的界線,挑戰了知識範疇的權威結構。「做展覽」讓觀眾成為參與者,直接在校園與社會的交界處展開創作、對話與行動。如此,展演、藝術政治與美學平權在「開放校園」中形成相互牽引、彼此激發的動態系統,在展演過程中不斷生成新的公共性意義。

展覽、藝術政治與美學平權的交織,透過「做」的實踐而生成。「做展覽」逐漸與美術館白盒子的型態拉開距離,即便美術館的路線未被完全放棄,展演也不再僅是收藏或回顧的「垂直型」策展,而是透過「製作展覽」(exhibition-making)展現「水平式」的策展概念。展覽不再只是權力的樹狀分布,或藝術史風格的界定。在當代,「做展覽」所體現的實踐智慧,成為自主生成的展演機制,為藝術系統開拓新的空間,更是一種平行組織的「超水平」展覽的運作方式。在這樣的實踐策略中,作品與工作的關係,以及公共與私人空間的分野被重新定義;觀眾、藝術家、參與者的角色以協作方式被重新塑造。尤其當代展演強調「操演性」(performativity),展覽不再只是藝術作品的呈現,而是重新思辨展演的契機 。策展的技術與策略作為藝術的呈現,不僅是展演之外的輔助工具,而是察覺感知與知會的對象。透過展演的公共空間,觀眾獲得屬於個人與世界的開放性美學經驗。「做展覽」的美學性表現,反映了當代藝術的複雜性,涵蓋展演空間規畫與藝術語言語境,讓作品在工作室進到公眾關係的網絡之中。

另一方面,當代藝術越來越多地以「計畫」的方式發表,而非以恆久固定的「作品」呈現。這也是為何計畫型的創作總是受制於人、事、物的情境條件(conditional situation)。正因如此,強調過程的藝術計畫往往以文件或檔案的形式呈現,而不是凝固不變的成品。 然而,計畫並不只是暫時性的——它同時面向未來。承擔計畫意味著進入一種時間的存在方式,正如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所謂的「投射」(project)於未來存在:一種尚未實現但已然被預期的未來取向,一種向未來允諾的時間性,時間與生命的向度,體現藝術的「潛能」(potentiality)。 計畫型創作始終投向未來性,而完成的同時往往就是計畫終止之刻。這樣的創作構成解放性的藝術勞動。博伊斯·葛羅伊斯(Boris Groys)在《計畫的孤寂》(Loneliness of Project)中指出,當代藝術中的計畫正映照出當代生活更廣泛的狀態:派遣勞動、流動經濟、臨時契約等「彈性人格」(flexible personality)的勞動狀態。 同樣地,在概念、材料與社會關係上,它們都缺乏穩固的框架或傳統可供依靠。對藝術工作者而言,挑戰在於如何將這些臨時性的姿態收攏成為暫時的連續性,形成不斷生成的可能性檔案,以抵抗消逝,並提醒我們藝術勞動與社會勞動同樣運作於相同的經濟秩序。

《做展覽》強調「社會轉向」(social turn),這是聯繫在此經濟條件的治管之下。讓展演發生於非典型展覽場域,觀眾以平權之名自主行動,在展演、講述、書寫中重組感知秩序,營造出的美學命題,即洪席耶所言的「元政治」(meta-politics)之美學及政治的雙重解放:它重新思考拓撲空間的概念,以藝術社會行動探索展覽觀眾、社會大眾與校園內外的多重意涵。展覽同時探討校園內外預設的社會空間關聯,這種未竟的拓撲狀態反映著持續演化的政治意識形態。在「臨近地帶」(neighborhood)的集會、聚會與偶遇中,展現了「物政治」(dingspolitik)的理念,透過參與、溝通與協作,形塑由觀眾共構的公共場域。 正如 「neighbor」 一詞的意涵包含「一起改變」(becoming)的過程,這也推動了藝術介入公共空間與公共事務的社會驅力,也是計畫型創作所投射的「朝向他者存在」(being-toward-others), 更是時間性的參與與投入。

經由展覽所形成的公共關係,也在第15屆文件展「開放空間」(ruangrupa)的策展理念中,透過「糧邦」(lumbung)展現出集體互助與自治的文化與社會意義。 在印尼,農民於收成後,會將過剩部分存入「糧邦」以分享共同利益,進而增進社區的長期福利、彼此之間的互助與照料,並依循既定的規則、集體意識與組織原則運作,共同透過集會與公共分享的方式,在德國卡塞爾一同生活與工作,重新界定生活與藝術的邊界。藝術家們在卡塞爾打造了眾多既可生活又能工作的空間,如廚房、酒吧、客廳、宿舍、菜園、花園、托兒中心、工作室、圖書館、會議區與展覽廳等,藉此重新召喚各種感官經驗的認知方式,作為生產知識與解決問題的方法。透過藝術團體與觀眾的共同參與與互動,此一策展實踐改寫了文件展的藝術範式,挑戰文件展一貫以來的主流理性思維與藝術知識的視覺霸權,開啟「另一種」認識藝術的可能性;同時,也重新想像了共享公共空間的未來樣貌。

因此,整個「做展覽」的計劃本身即是一種具體的民眾參與實踐。透過實作、共學、共生的計劃性創作,以及展覽的製作過程與呈現方式,民眾的參與不再是建立在均質化的前提之上,而是展現出一種奠基於差異之中的詩學與美學經驗。在此意義下,所謂的「民眾」並非單一、平均化的整體,而是經由藝術實踐所形構出的不同層次與程度的「諸眾」(multitude)。這些層次大致可區分為三個面向:第一層是直接參與並投入共創的行動者;第二層是透過作品與計劃所形成的藝術社群;第三層則是在一般定義下進入展覽空間的觀眾(spectators)。如此理解傳統所謂的民眾參與,可在畢夏普(Claire Bishop)對「參與性藝術」(participatory art)的分析中得到一定程度的呼應。 尤其當「人」本身成為藝術的媒介時,藝術計畫往往佔據一種雙重位置:作品既是現實世界中實際發生的事件,同時也劃定了現象與想像之間的界線。藝術的能力正是在於能夠同時與「參與者」以及「旁觀者」(onlooker)進行對話,觸及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經常被壓抑的邏輯。這樣的實踐亦擾動了美術館與畫廊中以單一作品為核心的展示邏輯,嘗試將藝術導向另一個層次的觀看與參與經驗。

《做展覽》的美學意義在於恢復社會共同體,讓人重新意識自身處境並獲得行動能量。這是一場政治與藝術的雙重解放,每一個解放者都必須從「平等」的基礎權利出發。「觀看即是勞動」的概念推翻了觀看與行動的對立,使展覽與社會結構彼此呼應。模糊觀看者與行動者的界線,去除個體與集體身體的分隔,最終瓦解校園的邊界,讓「開放社群」在展覽介入中進入日常社會空間,自主思辨藝術民主的意義。在此,我們需要測試集體協作的聚合能力——不論是教學、表演、演講、寫作或藝術創作。這種能力通過不可預測且不可約簡的距離運作,在開放的校園拓撲中展現,向集體觀眾提出一個學習:如何不再只是觀眾,而成為展演活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這正是日常生活帶來變革的藝術行動,使參與者重新掌握自主權,並獲得學習與改變的契機;正如海德格的「計畫」(project)一詞本身就意味著對他者、對未來的投射。《做展覽》強調這個雙向的投射,並將平等的藝術權力(art power)視為核心,使人在勞動中重新發現自我尊嚴,並開啟「公眾化」的群我關係。它著重於三個面向:一、探索「糧邦」的生活與藝術行動;二、打破觀眾與藝術家界限的「社群參與」;三、藝術創造力的「平等」。透過這些實踐,日常生活中的社會展演配置得以重新分配時間、空間、人物與物件的關係,使觀眾平等地發揮潛能,推動智性上的無差別平等。觀眾既能被連結,又能保持差異,並以平權的力量走出自己的道路;在表演、演講、書寫、敘述與影像等共學共創的工作坊中,他們不再只是被動的接受者,而能轉化為主動的創作者,進一步發現新的「群我」關係,展現「再公眾」展覽的無窮潛能。如此,觀眾得以成為自己的「說書人」,並讓「自己」成為自己的作品。

策展人簡歷

林宏璋

藝術工作者,從事創作、寫作及策展。紐約大學藝術人文博士(Ph.D.)。作品曾參加台北雙年展、曼徹斯特亞洲三年展、廣州三年展、中國亞洲雙年展等;策展台北雙年展、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以及國內外當代性展演計畫等。於過去十年內以偽台灣人喬治‧薩滿納扎為題創作概念型作品計畫,於 2014年台北伊通公園舉辦個展。任職台北藝術大學教授。研究專長為跨領域藝術、美學政治、當代藝術思想等面向。藝評寫作散見國內外期刊雜誌,並發表相關論文,參與 Art as a Thinking Process、Artistic Research、 Experimental Aesthetic、Altering Archive: The Politics of Memory in Sinophone Cinemas and Image Culture 之英文寫作;編著《2010 台北雙年展文獻》、《2010 台北雙年展》、《台北雙年展演講劇場》等書;為《藝術力》及《人造地獄》寫中文版序;著有《策展詩學》、《界線內外:跨領域藝術在台灣》、《書寫於在地之上》、《策展主體:當代展演》。策展2024 《未記憶(Immemeory)》,基隆美術館,台灣。 策展2021-2024城市公共藝術計畫《給平凡人的萬華策展(To the Ordinary People… Walking in Wanhua )》; 2023 伊斯坦堡雙年展台灣單元《自制島(Self-Suppressed Island)》;2021國家攝影文化中心開館展《舉起鏡子迎上他的凝視──臺灣攝影首篇(1869-1949)》;2020波蘭中介雙年展台灣單元《超物件系統 (The System of Hyper-Objects) 》。擔任2025曼徹斯特亞洲三年展(Asia Manchester Triennial )總策展人;以及人權藝術季《未竟之路》策展。 從2019 起擔任英語線上期刊《Curatography  策展學》 總編輯。

藝術家簡歷

朱曼寧

1994年生,桃園人,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及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劇場藝術創作研究所,主修劇本創作。自由文字工作者,二律悖反協作體共同創建人之一,在團隊中擔任編劇及戲劇構作。創作形式包含詩歌、劇本、小說及散文,著眼於探索在關係與關係交會下現形的主體。將敘事拆解,將象徵、聲音和姿態重新編織為詩:尚未被指認的。團隊近期作品《乘上未知漂流去》入圍第二十四屆台新藝術獎。個人近期編劇作品包含《以珍珠形容碳酸鈣》、《自我控訴的無聲片刻》、《知居亭》、《神鬼人間道》、《星塵、氤氳、黑火藥》,構作作品包含康乃馨首部曲《婚姻場景》、《林默娘掛帥貳部曲 – 笨港進香》、臺中國家歌劇院夏日放/FUN時光—新藝計畫《睡前故事》。

李紫彤

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農經系、獲有芝加哥藝術學院藝術創作碩士及麻省理工學院建築碩士的全額獎學金,其作品在全球各地皆有展出,包括 MOCA Taipei、C-LAB,Cuchifritos Gallery、Stanford University、Tom Robinson Gallery(美國)、Lisbon University (葡萄牙)、ArtScape(加拿大)等等。李紫彤也是許多政治活動的召集人、藝術家與科技人合作團體的創始人、以及藝術與人類學跨界展覽的策展人。創作手法結合深入的學術研究與政治參與。近年,她以「身份認同」之敘事及權力為出發點,將原民性、華語語系、現代性創傷、知識論正義納為創作研究範疇。她遊藝於行為、網路藝術、新媒體裝置與實驗電影,以藝術做為方法,挑戰、解殖當代藝術、科技與政治權利之框架。

陳斌華

學歷為國立臺灣大學(地理、歷史轉系,外文系畢業)、師大圖傳所、北藝大藝跨所,政大傳院不分系。目前就讀於政大國際金融學院碩士學位學程,臺灣永續原生內容有限公司負責人,現任社團法人台灣視覺藝術協會理事,曾任台灣攝影博物館文化學會理事。喜好經由自身日常生活的檔案生產探討社會議題,自 2016 年起進行 CC0 作品的發表。創作實踐關注攝影、環境、著作權與金融等等領域,近期亦參與聲響演出,並成立看守所替代空間。作品收錄於《攝影訪談輯2》,作品展出於臺北市立美術館、國立臺灣美術館、台北當代藝術館、關渡美術館與北京中國美術館,並曾於非常廟藝術空間、臺灣數位藝術中心、臺灣國際視覺藝術中心舉辦個展。

孫以臻

獨立策展人,國立清華大學藝術學院兼任講師。畢業於國立臺灣大學生命科學系,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藝術跨域研究所(文化生產與策展組)。她視策展為一種生產另類知識的方法,因而不斷透過展覽展開與不同領域的合作。近年策畫展覽如「共識覺」(臺北當代藝術館,2022)、「新美館館校計畫:三角關係」(新美館圓頂藝術空間,2023),並參與「nutjaivililj 以後的以後」(臺灣原住民族文化園區文物館,2024)常設展策展團隊。

展期活動

 

一、《做展覽》開幕+作伙Jam

時間:2026.8.22(六)15:00
地點:立方計劃空間

針對台大新建人文大樓的場域精神,《做展覽》實踐「校園空間」的公共關係,以「共同生成」作為展演方法,將有形及無形校園邊界轉化為開放論述的展演語境。邀請藝術家、學生與公眾共同參與,透過工作坊、表演、聲音、影像、書寫、共同思索藝術的可能。借鏡15屆文件展「糧邦(lumbung)」共享共作的平等精神,《做展覽》持續開放藝術的協作,思考著知識生產、記憶政治、鄰里關係、與大學「人」的處境,回歸校園(campus)字源意義「開放空間(open space)」的社會實踐。

「作伙Jam 」為開放式即興聲音時間, 邀請參與者使用「非插電」的樂器及聲音物件,共同探索集體音樂/噪音的可能。活動分為上下半場,各 30 分鐘。每一場皆由參與者自由加入、退出或更換樂器與物件,在開放的聲音場域中進行交流與實驗,共同體驗聲音的流變生成。

 

二、《做展覽》閉幕活動

時間:2026.8.30(日)
地點:立方計劃空間
*更多訊息將於近期內另行公告,敬請關注立方官網與社群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