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簡述

2013.06.29

在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裡,行動主義的關鍵群體已然形成。

同樣的,社會參與性的藝術正在興起,搖撼了藝術的論述基礎,並且貢獻出遠超乎藝術領域的技術與內涵。但是,不像那些前衛藝術的先行者,如構成主義、未來主義與達達主義,社會參與式藝術並不是藝術運動。反之,它比較像文化實踐,主張新的生活方式,同時也強調參與、挑戰權威、並將都市計劃、社群工作與戲劇、視覺藝術等等的學科範疇都聯結在一起。

這種在藝術領域裡急遽增加的作品,被冠以社會實踐、關係美學、新流派公共藝術或對話藝術等等引人注目的字眼。但是,這些創作計劃本身拒絕被輕易地分類,而且還要去挑起作者論、傳統藝術概念相關議題的衝突。實際上,它們與游擊隊、城市花園、另類經濟與教育實驗,以及公民意識、非營利組織有更多相同之處。像這類計劃的成果也許不被稱為是藝術,但是它的合作精神、對社區參與的投注,以及把文化活動當成其操作手法之一的佈署方式,就足以讓我們撇開那些稱號,而把注意力放在他們所做的事情上。

在多名策展顧問的協助下,《生活作為形式》在後冷戰時代及新自由主義興起之際,研究了體現這幾股潮流的文化作品。本展覽中的計劃是從不同地域與歷史的關懷出發,而這些關懷也有其共通之處。在世界各地的緊縮措施與財政惡化的情形下,大量自主與集體的行動已經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份。正如1968年巴黎的情境主義者已預言了一個關係將被影像所中介的世界,現今人們已直覺地用景觀(spectacle)來理解現實。二十世紀的藝術生產可能是少數人的領域,但在二十一世紀,文化生產已經成為一種組織化的社會行動的必要元素。換句話說,假使世界是一個舞台,那演員就得學習劇場技巧。

《生活作為形式》中所展出的,是屬於特定現場的、為事件所驅動的計劃,事實上,它們無法用本展這種資料庫的方式呈現。這些計劃向不同族群的觀眾喊話,也同樣重視媒體的力量。每一個錄影、小冊、海報與影像都為原始行動留下蒼白的記錄。儘管如此,我們運用這些作品大格局、跨地域與跨學科的本性,去描繪出藝術的種種技能,這些技能是一連串複雜的社會組織方法,將來必能改變我們的世界。藉由加強這些多種多樣的形式之間所存在的張力,我們希望這個資料庫能夠啓發未來更進一步的研究,最後得以創造出新的社會實踐方式。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我們委託藝術家為展覽製作了許多現場計劃,鼓勵觀眾參與,讓他們能夠從中瞥見這種作為所散發出來的能量。對於《生活作為形式》的藝術家、行動者和參與民眾來說,推動他們走向社會公義這個艱巨目標的驅力,正是來自這些作品的能量,而不是藝術概念。

創意時代 總策展人
納托.湯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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